在雷诺瓦的花园里
我坐在图书馆的七楼,下雨过后的天空闻上去格外清晰,透过窗户能看到远离校区的天马公寓和更远处横跨湘江的大桥。耳边响起的是许巍的声音,在许巍沧桑厚重的嗓音中我更加觉得自己的未来是如此的迷惘和无望。
我一直在想生活要把我带到何处,那里的河流会是怎样?那里的天空会是怎样?那里是否有水仙和向日葵。我甚至在想我能不能坚持到那里,那片我未知的遥远。
我不相信宿命,可是我觉得它将把我走向平庸世俗甚至是丑陋,谁都无法拯救的万劫不复。
我的内心开始变得更加浮躁甚至是心慌,我不得不告诫自己说这是罪过罪过。我愈加发现我迷失了自己,我开始不知道自己是谁,早晨醒来对自己中的脸感到无比的前所未有的陌生,甚至是看到了让人满是心惊和罪恶的丑陋。
我已经放弃了寻找,即使我只是走了一小段的路程,可是我还是感觉到很疲惫。因为整个旅程中都只有我一个人,我的心底已经装不下更多的孤独寂寞,而我又不想把它们抛弃在荒野。我的脚步变得愈加的沉重,我的视线变得愈加的模糊,我连一直握在手心中水仙都弄丢了,在那个黎明即将到来的前夜,丢失于锃亮的火车轨道上和尖锐的火车鸣笛声中。无望的未来更让我觉得这段寻找的旅途是如此的迷茫和艰难。懦弱的我只能选择放弃了,对不起。放手也是另一种表白。
我想也许我该出去走走,不为沿途是赏心悦目的流浪,不为带着感情的寻找,只是想让自己游离于失我的现在和渺茫的未来。于是我开始听《在雷诺瓦的花园里》,一首很像Isabella中A Story In Macau的曲子。
在雷诺瓦花园里\你还在那里么\在雷诺瓦花园里\花园的花都是每年只开放一期\它们花很长的时间等待\等待去年曾来看望过它们的人\今年,那些旅行来看花的人\他们会不会再来,踩着手风琴的音符\那些长途跋涉来看花的人已经上路\他们和它们都在踏上绽放的路途看与被看\原是一样的最初。
在雷诺瓦花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