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前,大盛写的,我要存着。
麦田 爱晚上第一个认识的人,后来烂熟到为之煮饭做菜,与之同床共枕。
冰河 爱晚上第二个认识的人,很温煦的学长。偶尔q上聊聊不咸不淡的废话。
冷面 爱晚上第三个认识的人,有激扬文字,指点江山的感染力。友情客串了大盛大一作业中的
嘉宾,不幸晕了镜头
寒骨 篮球打得很入神,普通话说得很出神。曾苦口婆心的劝说大盛正常作息。
千里 长得很卡通,作文写得超级好。不熟,每次打招呼都要冒着不被认识的危险。
小雨 着实长得像年画娃娃。每次见到,都想降低她的语调,调慢她的语速,以配合大盛半聋的耳朵
包子 有文人的敏感,艺人的喜感,讲电影很迷人。是至今为止,思想交流最愉悦的人。
王子 脾气好到爆,据说是全能主男。帮大盛解决了电脑问题无数,尊称王姐。
吃草 做事周全而精准,偶尔唠叨。后来也烂熟,敢堂而皇之当其面化妆,若有微词则粗口相向。
s-186 !?……。
六月十日,我还在怀疑。如果爱晚是一个既定的存在,那么大盛是否是这存在中的一个既定呢?
参加爱晚的毕业晚会,回来便进了医院,某种清晰的痛楚在播放纪念影片时发作,我扭头问麦田,大
盛存在过么?
06夏末帮爱晚画了招新海报,07初夏网刊拍照在一旁打着反光板,仲夏看着s-186在草稿上一个一
个画出网刊的插图,深秋线下网刊发行帮着做了书套,08新春涂鸦去摄了像……所有的图片,我看不
到大盛的脸。
我站在爱晚的镜头外,无以证明大盛的存在。
六月二十日,我尝试着记录了上面那些通过爱晚认识的朋友以及与他们的交集,却刹那感知了大
盛存在的真实。仿佛我从洪流中爬起来,湿漉漉的身体,头发贴在脸颊,他们出现在岸上,嘴里呵着
热气,冲我笑了。原来有那么多,那么多的时刻,正是这些人帮我击退了孤独,那骇人的、巨兽般的
孤独。
毕业晚会上,吃草放声的哭出来,我抓住他颤动的肩,忽然明了,我们都将要孤单的上路了。太
多的东西具有不能反复的一次性,如同第一口冰淇淋,第一口药水。大盛的三年,他们的四年,我们
得承认,某些东西,死亡了,并永不复生。
真的要挥别了,这一次,希望我们都记得彼此,能拥有温暖和安定的力量 。
就此尘封,永不登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