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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梭罗与庄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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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8-4 18:28:00 | By: 夏泽雨梦 ] |
其实自始至终,我对梭罗也并未有任何深刻的理解,只在历史书上读到过他的事迹与名言,甚至在记忆中也只剩下他的依稀的容颜,然而当我读《梭罗与瓦尔登湖》一文时,它却激发了我记忆中又一个模糊的印象——庄周。
庄周,无疑他是神秘的,在许多人看来,他的行为与他的著作——《庄子》(内篇)——同样难以理解。他的孤高,他的冷静沉着的睿智,他的犀利的语言以及满含不屑与怜悯的讽刺,他的一言一行中无一不透露着人生的大智慧,他的双眼洞穿了世态炎凉,任何的卑鄙与龌龊都逃不过他的慧眼,一曲《逍遥游》唱响古今中外,然而他的孤高傲世却让后人无以触及他的灵魂。
然后,在两千多年后的今天,梭罗却以他的行为为庄子的哲学做出了最好的诠释。
同庄周一样,梭罗是个执着的自然主义者,所以他愿意在瓦尔登湖畔建造自己的乐园。在那两年多的时间里,他与禽兽为邻和睦相处,聆听他们的歌唱与心声,它融入自然的怀抱,并实现了自己返璞归真的愿望。与庄周“化蝶飞”的梦境相比,梭罗实在要幸运得多。
梭罗与庄周大概是最为接近的两个人了。老子太过决绝,一扶手,绝尘而去,竟再不理会尘世纷扰。而梭罗与庄子则不同,不幽隐于山林独居仙境,也不“汲汲然”入世追名逐利,他们更多地接触与思考人文精神,追求思想的生华与灵魂的超脱,与人类文明紧密相连的同时,他们以一双慧眼观望着人文精神。
我一直不理解为何东方与西方的文明有着某些共通与交融,比如对于天空的畅想,比如对于自然的敬畏,而我现在明白,人类,作为自然的产物,他们的心灵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感知自然的能力,只是随着人类文明的发展,随着人的欲望不断加强,这种超然的感知能力也逐步退化,最终使人类忘却了对于自然的感恩,而这,是极为可悲的。
如今的社会已少有人能像梭罗那样真心地贴近自然了,但我相信这只是人类发展的一个必然阶段,或许在可预见的未来,会有更多的人向往真正的宁静与淡泊,他们无需幽居山林,也不会脱离凡尘,然而他们会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感知自然的呼吸。或许那时,我们能见到我们所期待的真正的和谐社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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