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杨键”
在最新的《南方周末》上看到了“杨键”的名字,一个陌生的名字……
是一个诗人,报纸上如是说……
看了对他的采访,看了他的几篇诗作,我不喜欢他……
他说“城市是噪声的一个集散地,你会处于一个很分心的状态。你要付出很大的精力来抵御这个东西,才能进入比较凝神的状态。”我也承认我是一个热衷于乡村的人,我出生在那里,成长在那里,我觉得黑色的土壤所给予我的似乎是生存的勇气,每一次觉得难过,伤心,失望,甚至于绝望的时候,奔走在田野里总是能使我很快地又振奋起来。但是乡村是安静的,并不代表城市就一定是喧闹的。我很享受生活在城市里的时间。住在单元房里,关上门,就是完全属于自己的世界。外面的东西,如果不想听,不想看,那便可以不听,不看。不想遇见谁,所以一直不出门。如果有人敲门,就当作听不到。任凭他去臆测什么……这样绝对私人和安静的空间便是乡村所不能给予的。我很想说有噪音又怎样呢?当年毛爷爷不还是大清早跑菜市场去读书,如果要说什么不是,那也是您自己定力不够吧……
他全盘否定了西方的,现代的,否定了工业化,只是固执地认为惟有那些传统的东西,才是还的,才是我们需要的。我想说,我不同意……我一直一直都是觉得我们的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是经过了时间的筛选的,是我们要传承,不让他们丢失的。我是,我却不能同意您的观点。我不知道如果没有这样的工业化,我们还会在殖民地的位置上徘徊多久。我们是那么热爱我们的国家,那么多窗口飘出的五星红旗,让我觉得幸福和骄傲。我们这一辈人,没有成为什么“垮掉的一代”,我们,对于我们生活着的土地,有着深深的归属感。我们的生命,我们的灵魂都是属于这片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的。如果有一天,我们足下的土地惨遭践踏的时候,我知道,即使失去生命,失去亲情,失去爱情,我们也是会站出来的。永远不能遗忘艾青的那一句话“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地深沉。”我们的爱,也深深地埋着,只要需要,便会喷薄而出。您以为我们为什么要发展工业化,进行建设,兴造城市,因为我们的爱。没有人想再看到那百年的屈辱再一次重演,如果我们今天不是这样,如果您今天在这片土地上看不到您所不喜欢的东西,那么您所看到的便是衣衫褴褛,带着镣铐,艰难地生存着的中国百姓。我们热爱中国的传统文化,近几年,传统文化复兴的高潮一再掀起,其中也寓意着传统的回归,但是这并不能要求我们排斥除自身文化以外的东西。文化应该是公平的。
好吧,您说“中国人的表情正在消失”,您说“现在中国人的表情都是数理化的表情,管理者的表情、老板的表情,车间主任的表情。过去那种中国式文明教育的表情消失了。”我不知道您是在歧视数理化,歧视管理者,歧视老板还是什么,如果不是,那又是什么呢?这些表情都是古已有之的,他们早就在这片土壤上生根发芽了,我不知道当祖冲之听见您这一席话会是什么表情,不知道唐宗宋祖听见了又会是什么表情……
当您说您觉得您的国家已经不存在了,我觉得很悲痛。中国是传承着发展过来的,我们并没有完全丢失我们自己的东西呀,而且我们正在尽全力地去修复,去让它们重新绽放昔日的光彩,您怎么能说您的国家不在了……
我突然觉得怀疑,就像我曾经一直再想如果陶渊明官场一直得意的话,还会不会有《归园田赋》,如果您不是现在的您,如果您是达官,如果您是显贵,那您又会说些什么呢?
好吧,我承认这篇东西里一定包含了我的偏见,总之,我是不喜欢您才这么说的,但这些都是我想说的。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反正我不需要冒充文化人而去装作喜欢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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